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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为什么会梦见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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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是的话,那只能让刘若凡那傻子活过来,不然我就只能下去陪他了。”

白嘉平说这话的时候,颇有些苦涩地扯扯嘴角。

时壹抿嘴,她倒是没想到她会得到这样的答案。

她想了想,又有些愧疚地问:“你想让我帮忙的事,是不是跟许天一有关?”
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能帮不了你。”

白嘉平一点儿也不意外她这样说,刚刚看见许天一拉着时壹在露台讲话的时候,他猜都能猜到许天一会说些什么话。

他不怎么在意:“我还没求过人帮忙,也不会求,你放心。”

时壹:“……”

跟这人沟通真的挺难的,自尊心重得要死。

白嘉平把时壹的表情收进眼里,心里却想着,如此一来,许天一更不会答应这件事了。

没必要让小丫头难做,左右他都一只脚踏入棺材了。

早死早点下去陪刘若凡那傻子也不错,那傻子这么蠢,在阴曹地府只怕也会被人欺负。

他想着,忽然脱口而出:“以后我死了,记得多给我和刘若凡烧纸钱,纸别墅要一个,不要那些纸扎的美女,太丑。”

时壹:“……”

这人在说什么呢?话题突然拐到这里来。

难道不求许天一,他就会死?

为什么?

时壹心里起了疑虑。

在露台那边,余灼点了根烟,烟雾在寒风中飘散,他靠着栏杆,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的段子郁。

“什么事?”

段子郁笑嘻嘻地说: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
余灼懒洋洋地把烟夹指尖上:“什么?”

“刚刚,我问时壹她叫什么名字,被白嘉平抢答的时候,你的表情我都看见了。”

段子郁有些八卦地凑到余灼的跟前:“情绪丰富得不像你啊,我的灼哥。”

余灼撇开脸: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我确定我没有,我就注意着你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那又怎样?”余灼说话总是有种半死不活的感觉,让段子郁觉得不爽。

“不怎样啊,害,我就是想问问,你怕不是喜欢上时壹那个丫头了吧?”

段子郁使劲盯着余灼的脸。

谁知道像之前看见的那种情绪波动再也没有出现,仿佛一潭死水,无波无澜。

余灼只是轻提了一下嘴角,笑着把问题抛回去:“你说呢?”

这态度就让人有点捉摸不定了。

老段看了又看,试探道:“要我说,应该是,不然你这么关注她做什么?”

“不关注被你骂。”余灼定定地说。

段子郁:“……”

敢情这家伙还怕被他骂?这家伙要是不愿意干的事,一百个他都没办法把人骂去干。

“我怎么觉得你对她不是什么好朋友之间的关心呢?像我这样的,才叫好朋友之间的关心。”

余灼轻描淡写:“想多了,我时不时就帮帮这个女孩那个女孩,你若是跟何木森交流一下,他估计有很多话想说。”

段子郁:“……”

谁要跟何木森交流?

“真没有吗?”段子郁狐疑。

余灼懒得看他:“你说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我没意见。”

段子郁:“……”

怎么就不能满足一下他一颗八卦好奇的心呢?

“你真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段子郁见实在问不出什么话来,丢下一句就懒得理余灼了。

余灼手肘撑在栏杆上,视线一瞥望着大马路上红红绿绿的灯,陷入了沉思。

晚上十一点,宴会结束,余灼被一些有心拉拢的人灌了不少酒,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困得澡都没洗便摊在沙发上睡死过去。

意识渐渐变得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,忘了身份忘了年龄地位和经历。

他看见一个在灵堂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孩。

小女孩大约六七岁,白白胖胖的,脑袋上稀稀拉拉的头发扎了一条马尾。

她跪伏在地上,眼泪滴滴答答。

她的哥哥在身边跪着,忍了满眼的眼泪,但都忍在了眼眶里。

他安静地坐在来宾的椅子上,身边是时家的时开诚,看见小女孩快哭晕过去才走过去把小女孩抱起:

“乖,不哭了,以后你就住在外面时家。”

时开诚随意地哄了一句,但他怀里的小女孩依旧哭个不停,他有些不耐烦了。

时开诚环视了一圈,最后实现落在他的身上,招手:“阿灼,过来照顾一下,叔叔还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
安静了半响,余灼才看见自己的视角上下晃了两下,明显是点了点头。

他把时开诚怀里的女孩接了过来,让她坐在他的腿上,他没有照顾这些小娃娃的经验,只能板着脸:

“别哭了。”

小娃娃却哭得更厉害了。

他:“……”

小孩子真的很难搞。

“你把妹妹还给我!”女孩的哥哥扑了过来。

他挡住了那个哥哥的手,道:“她再哭下去,不死也晕。”

那男孩才愤愤地停下手,没有再阻挠。

时开诚跟律师商量了半天,最后只丢下一句话给女孩的哥哥:“抱歉,我们只带走时宝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
那哥哥落寞地看着一群人离开灵堂。

他抱着那哭睡过去的小女孩,回头看了那个男孩好一会,最后多说了一句话:

“放心,我照顾她。”

那男孩眼睛一亮,生怕他被人群淹没了看不见,冲着他急急地点头。

他因为大人们的一些交易,要留在时家住半年。

他第一次见那个女孩开口,是她醒来之后转了整个时家,哭着用满是眼泪的手抓住他的裤脚:

“大哥哥,我、我哥哥呢!?”

“我哥哥也不要我了吗?”

小女孩哭起来,几乎要天崩地裂。

他明明最讨厌小孩子,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她哭得一副要天塌的样子,难得地说:

“别哭,再哭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
小女孩听懂了他的话,打了个嗝忍下了眼泪,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我、我爸爸妈妈叫我小宝。”

“小宝。”

“大哥哥,你叫什么?”

“就叫大哥哥。”他听见他这样回答。

“你哥哥把你交给我了,再哭我就把你炖了吃。”

小宝嘴一扁,又要哭,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嘴唇:“闭嘴。”

小小的时宝懵了,连哭都忘了。

后来,他在这住的半年,时宝从一开始的不适应,到之后天天围着他转。

他躺着看书,她就趴在他的小腿上捧着他的手机看动画片。

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,口水流他一腿。

很多时候,他在花园里练拳,她便在花丛里打滚,滚出一身泥巴然后扑到他身上。

她的几个时家的哥哥姐姐都不太爱跟她玩,嫌弃她动不动就爱哭,是个哭包。

他经常看见她自己坐在台阶上扁着嘴看着哥哥姐姐们一起踢足球。

他便想了个理由,把余家的两个外家的小孩接了过来给她作伴。

余家那两个小屁孩也跟时家的那几个一样,嫌弃时宝爱哭。

被他逮住两人,警告:“陪着,不陪着电动玩具摩托没有,定制公主裙也没有。”

小余争小余淼顿时脸就垮了,他们还跟小伙伴炫耀了,到时候借给他们玩借给他们看。

要是突然没有了,不是丢脸吗?

于是两个又不情不愿地去陪着那个动不动就掉豆子的小姑娘。

小姑娘可娇气了,不能对她凶,不能对她吼,不然就扁嘴。

扁嘴被余灼表哥看见,就会让他们被挨骂。

后来,余争开始觉得这个时家小妹妹也挺可爱,余淼发觉借这个小妹妹的口问表哥要东西特别简单。

几乎一要一个准。

于是余灼就发现,最近这个小宝总是要这个要那个的。

他有钱,训练营有工资,很多。

钱这种东西,他没用,她既然喜欢,那就都买给她。

后来他发现,东西最后都进了余淼的手里,他才把余争余淼两个人都赶回余家。

对因为没了小伙伴而郁郁寡欢的时宝说:“以后我陪着。”

玩他嫌弃的过家家,从爸爸变成老公变成儿子再变成孙子,他已经习惯了。

只是半年后,他必须走。

那一天,小时宝哭得比那天在灵堂上还厉害。

为了追他的车摔在地上磕掉了门牙,抬起脸满嘴血地对着他的车哭。

他都看见了,但是……没办法。

他必须走。

余灼一把惊醒,摸了满脑门的汗,视线落在黑暗的虚空之中,短促地喘气。

他闭眼揉了把脸,抹掉汗水,倒了杯水喝。

怎么会突然梦见时宝?多少年了?他好多年没梦见过她了。

他手机叮咚一声响,他皱着眉掏出来看,都是公事,他没管,正打算甩掉手机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时壹的微信上。

这家伙为了伪装,多开了一个微信号,他看着备注上的“小哑巴”三个字,陷入了沉默。

做梦是因为段子郁的话吗?

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酒意早就在一身汗里消掉,剩下的是头疼。

想了一会,他看着微信,居然想跟这个“哑巴”说说话,但不知道可以说什么。

指尖在屏幕键盘上游弋,迟迟没能按下去。

说什么?

他瞥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
应该……睡了吧?